渑池行

金 · 赵秉文

译文

豪斟巨炙排九楹,玉盘?醁一再行。

豪斟美酒陈列着盛大的烤肉排满九间殿堂,玉盘中的美酒一再斟行。

秦王高歌赵王瑟,属车天远邯郸城。

秦王高声歌唱赵王弹瑟,随行的车驾距离邯郸城已如天般遥远。

侍臣冲冠发直指,秦庭虎贲剑锋倚。

侍臣怒发冲冠头发直竖,秦国朝廷的虎贲卫士剑锋相逼。

咸阳山色如死灰,邯郸霸气清于水。

咸阳的山色如同死灰,邯郸的霸气清澈如水。

引车还避将军路,蕞尔那能持两虎。

退车回避将军的道路,小小的地方怎能同时容纳两只猛虎。

君不见世閒男儿健如虎,一旦焉知不如鼠。

你没看见世间男儿健壮如虎,一旦失势谁知道还不如老鼠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渑池之会为题材,写蔺相如完璧归赵、秦赵对峙的历史故事。赵秉文借古喻今,在历史叙事中寄寓对权势更迭的深刻思考。

逐句解读
「豪斟巨炙排九楹,玉盘?醁一再行」豪斟美酒、大块烤肉排列九楹之间,玉盘中的美酒一再斟行。

「秦王高歌赵王瑟,属车天远邯郸城」秦王高歌而赵王鼓瑟,属车远离邯郸城。

「侍臣冲冠发直指,秦庭虎贲剑锋倚」侍臣怒发冲冠直指,秦庭虎贲之士剑锋相倚。

「咸阳山色如死灰,邯郸霸气清于水」咸阳山色如死灰一般,邯郸的霸气却清于流水。

「引车还避将军路,蕞尔那能持两虎」引车避让将军之路,小小的赵国怎能同时抵御两只猛虎。

「君不见世閒男儿健如虎,一旦焉知不如鼠」你不见世间男儿健壮如虎,一旦失势谁知不如鼠辈。

艺术手法
"秦王高歌赵王瑟"以秦赵二王的对比写出强弱之殊。

"咸阳山色如死灰,邯郸霸气清于水"以自然景色映照两国气象,咸阳如灰而邯郸如水,暗示秦虽强而赵有节。

"男儿健如虎"与"不如鼠"形成极端对比,揭示权势无常的冷酷现实。全诗以叙事为主而兼有议论,笔力遒劲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渑池之会为蓝本,将历史叙事与哲理思考融为一体。诗人不仅还原了秦赵对峙的紧张场面,更以"男儿健如虎,一旦不如鼠"的警世之语揭示权势的无常,发人深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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