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希颜觅笃耨香

金 · 元好问

译文

绿洋奇亦赛浓梅,永忆熏炉试浅灰。

绿洋奇香也可与浓梅相媲美,永远记得在熏炉中浅浅试燃。

尤物也知人爱惜,帘筛风动只萦回。

尤物也知人们爱惜于它,帘筛间风动时香气只萦回不散。

自倚诗情合得消,暮寒新火觉无聊。

自恃有诗情理应消受此香,暮寒中新燃炉火却觉无聊。

悬知受用无多在,试往新诗乞断瓢。

料想受用不会太多,试拿新诗去乞求一截断瓢中的残香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金代元好问所作《从希颜觅笃耨香》,为此前两首笃耨香组诗的合编版本。全诗四句一组,分别写香的品质与求香的心理,以诗人的清雅趣味贯穿全篇。

逐句解读
「绿洋奇亦赛浓梅,永忆熏炉试浅灰」绿洋奇香也可与浓梅媲美,永远记得熏炉中试燃浅灰之香——香的品质与回忆。

「尤物也知人爱惜,帘筛风动只萦回」尤物也知人们爱惜它,帘筛间风动时香气只萦回不散——香的缠绵。

「自倚诗情合得消,暮寒新火觉无聊」自恃有诗情理应消受此香,暮寒中新燃炉火却觉无聊——有诗无香之憾。

「悬知受用无多在,试往新诗乞断瓢」料想受用不会太多,试拿新诗去乞求一截断瓢之香——以诗换香。

艺术手法
全诗前后两组各有侧重:前四句写香之珍美,以"萦回"的意象写出香气与人情的缠绵;后四句写求香之趣,以"乞断瓢"的自嘲写出文人的清贫与风雅。

"帘筛风动只萦回"与"试往新诗乞断瓢"构成全诗的两个趣味焦点:前者是物之情(香留恋不去),后者是人之趣(以诗换香),物我交融。

总体评价
此诗将两首小绝合为一篇,前后呼应,趣味统一。

"帘筛风动只萦回"写香气之多情,"试往新诗乞断瓢"写诗人之清雅,物与人相互映照,构成了元好问日常生活诗中最为精致的片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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