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舞歌

汉 · 唐姬

译文

皇天崩兮后土颓

皇天崩塌了后土也塌陷了

身为帝王兮命夭摧

身为帝王却寿命短促被摧折

死生路异兮从此乖

死与生的道路不同从此永远分离

奈我茕独兮心中哀

奈何我孤零零一个人心中充满了悲哀

赏析

题解
《起舞歌》为东汉唐姬所作。唐姬是少帝刘辩的妃子,刘辩被迫饮鸩后,唐姬起舞悲歌,以天地崩颓喻帝王之死,表达丧夫后的孤苦与哀痛。此歌是极为罕见的古代女性政治抒情诗。

逐句解读
「皇天崩兮后土颓」——皇天崩塌了后土也塌陷了,以天地毁灭比喻帝王驾崩。

「身为帝王兮命夭摧」——身为帝王却寿命短促被摧折,为刘辩的命运鸣不平。

「死生路异兮从此乖」——死与生的道路不同,从此就永远分离了,写阴阳两隔。

「奈我茕独兮心中哀」——奈何我孤零零一个人,心中充满了悲哀。

「茕独」即孤独无依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楚辞体写成,气魄宏大。

「皇天崩」「后土颓」以宇宙毁灭的意象比喻帝王之死,将个人悲剧上升到天崩地裂的层面。

「死生路异」以道路的分岔比喻阴阳之别,形象直观。末句以「茕独」收束,从天地的宏大视角回归个人的孤苦,形成强烈的空间收缩感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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