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歌

汉 · 刘辩

译文

天道易兮我何艰

天道变幻无常我的命运为何如此艰难

弃万乘兮退守蕃

抛弃了万乘之尊的帝位退守到封国做藩王

逆臣见迫兮命不延

被逆臣逼迫性命无法延续

逝将去汝兮适幽玄

我将要离开你去往幽冥玄远之地

赏析

题解
《悲歌》为东汉少帝刘辩所作。刘辩被董卓废黜后被迫饮鸩,临终前作此歌,慨叹命运之艰、皇权之失。此歌是帝王绝笔,字字含泪,具有强烈的悲剧色彩。

逐句解读
「天道易兮我何艰」——天道变幻无常,我的命运为何如此艰难!开篇以天道之变对比个人之苦。

「弃万乘兮退守蕃」——抛弃了万乘之尊的帝位,退守到封国去做藩王。

「逆臣见迫兮命不延」——被逆臣逼迫,性命无法延续,「命不延」即寿命将尽。

「逝将去汝兮适幽玄」——我将要离开你去往幽冥玄远之地,「逝」为离去之意,「适」为前往,「幽玄」即阴间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楚辞体写成,「兮」字贯穿每句,节奏悲怆。从「天道」的宏大叙事到「我何艰」的个人悲叹,从「万乘」之尊到「退守蕃」的落差,层层递减的境遇变化构成悲剧主线。

「逝将去汝兮适幽玄」化用《诗经》「逝将去汝」之句,但将逃避暴政改为直面死亡,更为沉痛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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