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塔孟良盗骨・驻马听

元 · 朱凯

译文

那里每噎噎哽哽,搅乱俺这无是无非窗下僧。

那边传来噎噎哽哽的哭声,搅扰了与世无争的窗下僧人。

越哭的孤孤另另,莫不是着枪着箭的败残兵?

越哭越显得孤零零的,莫不是中了枪箭的残兵败将?

似这等沸腾腾,可甚幺绿阴满地禅房静?

这般沸沸扬扬的哭声不断,哪里还有绿阴满地禅房清静的样子?

赏析

题解
此曲为孟良在寺庙中听到杨景哭声后所唱「驻马听」,从诙谐探查转为对哭声来源的细致分辨。曲词以声写境,以动静对比的手法表现深夜寺庙中的诡异氛围。

逐句解读
「那里每噎噎哽哽,搅乱俺这无是无非窗下僧」,那里传来噎噎哽哽的哭声,搅扰了与世无争的窗下僧人。

「越哭的孤孤另另,莫不是着枪着箭的败残兵」,越哭越显得孤孤单单,莫不是中了枪箭的残兵败将。

「我靠三门倚定壁儿听,从双肩手抵着牙儿定」,我靠在寺门上贴着墙壁细听,双手抵着下巴凝神分辨。

「似这等沸腾腾,可甚幺绿阴满地禅房静」,这般沸沸扬扬的哭声,哪里还有绿阴满地禅房清静的样子。

艺术手法
以「噎噎哽哽」「孤孤另另」「沸腾腾」三个叠词短语层层推进,从声音特征到孤独氛围再到喧闹程度,听觉描写极为细腻。

「靠三门倚定壁儿听」与「双肩手抵着牙儿定」以身体姿态写倾听之专注,极具画面感。末句以「绿阴满地禅房静」的清幽意象反衬哭声的扰攘,动静对比鲜明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细腻的声景描写和生动的身体姿态刻画,在悬疑氛围中推进剧情。孟良从醉酒粗豪到凝神细听的性格转变自然流畅,是元杂剧曲词以声写境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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