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塔孟良盗骨・双调/新水令

元 · 朱凯

译文

归来余醉未曾醒,但触着我这秃爷爷没些干净。

归来时酒意尚未清醒,但凡碰上我这个秃头爷爷就没有干净利索的事。

那哭的莫不是山中老树怪,潭底毒龙精?

那哭声莫不是山中老树成了精怪,或是深潭底下的毒龙成了妖精?

敢便待显圣通灵,只俺个道高的鬼神敬。

莫不是要显灵作法,只是我道行高深,连鬼神见了都要敬畏三分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为孟良盗骨归来后所唱「双调·新水令」,出现在第四折。孟良从幽州盗回杨业骨殖后在归途中歇息,醉意朦胧中听到哭声,以警觉而诙谐的口吻探查声源。

逐句解读
「归来余醉未曾醒」,归来时酒意尚未消散。

「但触着我这秃爷爷没些干净」,但凡碰上我这个秃头爷爷就没有干净利索的时候——「秃爷爷」为孟良自称,诙谐中带着豪迈。

「那哭的莫不是山中老树怪,潭底毒龙精」,那哭声莫不是山中老树精怪,或是深潭里的毒龙妖怪。

「敢便待显圣通灵,只俺个道高的鬼神敬」,莫非要显灵作法,只是我道行高深连鬼神都敬畏。

艺术手法
以「秃爷爷」自称,粗豪诙谐。以「老树怪」「毒龙精」猜测哭声来源,将自然物象神秘化,营造悬疑氛围。

「道高的鬼神敬」以俗语自夸,既是自信也带戏谑。全曲在轻松诙谐的基调中推进剧情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为盗骨归来后的过渡唱段,孟良在醉意中警觉地探查环境,性格描写生动。诙谐的口吻与前几折的悲壮形成节奏变化,张弛有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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