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王疏者下船・满庭芳
元 · 郑延玉
译文
哀哉子母,如今稀有,从古应无。又不是进胶舟那日昭王渡,怎生的也共为鱼?
可悲啊这一对母子,当今少有,自古罕见。又不是当年胶舟之难周昭王渡水,怎么也一同葬身鱼腹?
教你去龙颔下探明珠。
这等于让你去龙颔之下探取明珠,九死一生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郑延玉杂剧《楚昭王疏者下船》。
「满庭芳」为曲牌名,此段为楚昭王渡江之后回顾丧妻失子之痛,随后兄弟二人分路逃亡的唱词。
逐句解读
「哀哉子母,如今稀有,从古应无」以极度悲怆的口吻感叹妻离子亡的惨剧,认为自古罕见。
「又不是进胶舟那日昭王渡,怎生的也共为鱼」用周昭王胶舟溺水的典故——楚昭王的先祖亦死于水难,暗示命运的轮回。
「儿也你舍性命投江伴母,妻也你可便守贞烈出嫁从夫」分嘱儿子和妻子,前者投江殉母,后者守贞从夫。
「似这等难相顾,总只是皇天丧楚」归结为天意亡楚。
「教你去龙颔下探明珠」以龙颔取珠喻九死一生。对白中芈旋不愿与兄长分别,但楚昭王执意让兄弟分路逃亡,暗示其以社稷为重的决断。
艺术手法
「进胶舟」典故的使用极为巧妙:周昭王渡汉水时船夫以胶黏船,船到中流胶散溺死——楚昭王同样是渡江而丧妻失子,历史重演。
「儿也」「妻也」的呼告使悲痛更为真挚。
「龙颔下探明珠」化用《庄子》典故,以险喻险。
总体评价
此曲段是渡江悲剧的延续,从惊恐转为哀悼。楚昭王将丧妻失子归因于「皇天丧楚」,既是个人的悲痛,也是对亡国的哀叹。兄弟分路的情节增加了人物的悲剧深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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