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思乡王粲登楼・混江龙
元 · 郑光祖
译文
穷不穷甑有蛛丝尘网乱。
说穷不穷,蒸饭的甑子里已结满蛛丝和凌乱的尘网。
窘不窘炉无烟火酒瓶干。
说窘不窘,炉灶里没有一丝烟火,酒瓶也早已空干。
划的在天涯流落,海角飘零,中年已过,百事无成。
偏偏在这天涯流落、海角飘零,已过了中年却百事无成。
多只在闾阎之下,眉睫之间。
大抵只能在市井里巷之中,低眉垂目地过日子。
赏析
题解
此为《王粲登楼》混江龙曲牌,写王粲穷困潦倒中的牢骚与不平。曲中与店主小二的对话极为生动,将文人的窘迫与傲骨并现。
逐句解读
「久居在箪瓢陋巷,风雪柴关」,长期住在陋巷之中,风雪中柴门紧闭。
「穷不穷甑有蛛丝尘网乱」,穷到蒸锅里结满蛛丝尘网。
「窘不窘炉无烟火酒瓶干」,窘迫到炉灶没有烟火酒瓶也空空如也。
「划的在天涯流落,海角飘零,中年已过,百事无成」,偏偏流落天涯飘零海角,中年已过却百事无成。
「挨不出伤官破祖穷愁限」,挣不脱这命定的穷愁之限。
「多只在闾阎之下,眉睫之间」,只能在市井里巷之间低眉度日。
艺术手法
「甑有蛛丝尘网乱」「炉无烟火酒瓶干」以具体生活细节写穷困,极富画面感。小二的插白与王粲的曲文形成对话,增强了戏剧性。
「箪瓢陋巷」暗用颜回之典,以古贤自况。
总体评价
此曲将落魄文人的生活窘态写得极为真切,对话体穿插增添了喜剧色彩,而骨子里的悲凉愤懑依然贯穿始终,体现了元杂剧曲文雅俗交融的特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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