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殿霍光鬼谏・滚绣球

元 · 杨梓

译文

我来的那日头,染证候,都子为唇家门禽兽。

我来时已染病在身,都因为家门出了禽兽般的不肖子孙。

将霍山缠住拘,将霍禹匹面殴,喑着气感得几声咳嗽。

要把霍山拘拿住,把霍禹当面痛打,强忍怒气引发了咳嗽。

性命似水上浮沤。

性命如同水面上的泡沫一般脆弱无常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承明殿霍光鬼谏》滚绣球曲,写霍光临终之际痛斥不肖子孙、交代后事的悲愤场景。

逐句解读
「我来的那日头,染证候,都子为唇家门禽兽」我来时已染病在身,都因为家门出了禽兽般的不肖子孙。

「将霍山缠住拘,将霍禹匹面殴」要把霍山拘住、把霍禹当面责打。

「喑着气感得几声咳嗽,对夫人仔细遗留」强忍着气引起几声咳嗽,对夫人仔细交代遗言。

「都则为辱家门豁不尽心头气」都因为辱没家门的事吐不尽心头之气。

「献妹妹遮不了脸上羞」献出妹妹也遮掩不住脸上羞耻。

「性命似水上浮沤」性命就像水面上的泡沫般脆弱。

艺术手法
以「禽兽」直斥子孙,用语辛辣。末句以「水上浮沤」比喻性命无常,将家国之恨与生死之悲融为一体。

总体评价
此曲感情激烈悲壮,刻画了忠臣临终之际的痛苦与愤怒,为杂剧中极具感染力的段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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