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丹阳度脱刘行首・(醉中天
元 · 杨景贤
译文
我则见水浪生寒气,山势吐妖云。这搭儿非鬼非灵决有神,料想我难安稳。
我只见水面波浪泛起寒气,山间吐出妖异的云雾。这地方不是鬼也不是灵,一定有神灵存在,料想我难以安稳入睡。
月暗东西不分,赤力力风操动松韵,原来是鹤飞来相伴我黄昏。
月色暗淡分不清东西方向,赤力力的风吹动了松林发出阵阵松涛,原来是仙鹤飞来陪伴我这黄昏时分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杨景贤《马丹阳度脱刘行首》杂剧,为马丹阳夜宿北邙山脚下时感受异象的唱段。曲中以山水的阴冷和松风鹤鸣,营造出神秘莫测的氛围,暗示了妖精鬼魅的存在。
逐句解读
「我则见水浪生寒气,山势吐妖云」——我只见水面波浪泛起寒气,山势之间吐出妖异的云雾。
「这搭儿非鬼非灵决有神」——这个地方不是鬼也不是灵,一定有神灵存在。
「料想我难安稳」——料想我难以安稳入睡。
「月暗东西不分,赤力力风操动松韵」——月色暗淡分不清东西方向,「赤力力」的风吹动了松林的声韵。
「原来是鹤飞来相伴我黄昏」——原来是仙鹤飞来,陪伴我这黄昏时分。
艺术手法
一是以环境气氛营造悬念:「寒气」「妖云」「月暗」以阴冷的自然意象暗示了此地的神秘和不寻常。二是拟声词「赤力力」以风声增强临场感,使松风的呜咽如闻其声。三是「非鬼非灵决有神」以双重否定的判断,暗示此地有超越鬼灵的超自然存在。四是末句「鹤飞来相伴」以仙鹤的意象化解了前文的恐惧——原来不是妖魔而是仙鹤,由紧张转为安宁。五是「水浪生寒气」与「山势吐妖云」以对偶句描绘山水异象,工整而有画面感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细腻的环境描写和声音意象,营造出北邙山夜的神秘氛围,从恐惧到释然的情绪转换自然流畅,语言清冷而意境幽远,是元杂剧中以自然景象暗示超自然存在的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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