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耀举案齐眉・笑歌赏

元 · 无名氏

译文

莫不是老嬷嬷欠供待的勤?莫不是小梅香有些的言词蠢?莫不是太夫人不曾与你相通问?莫不是妾身行做甚的多回避?莫不是老相公近新来有甚幺别处分?

莫不是老嬷嬷侍候不够周到?莫不是小丫鬟说话不够得体?莫不是太夫人没有与你互通消息?莫不是我在什么事上太过冷淡?莫不是老太爷近来有什么别的安排?

你、你、你,只管里这等不邓邓含嗔忿。

你、你、你,整天就这么怒气冲冲地含着怨气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无名氏《孟德耀举案齐眉》,为孟光察觉丈夫梁鸿心绪不佳、逐一追问原因的唱段。以五个「莫不是」的排比追问,展现了妻子对丈夫体贴入微的关怀。

逐句解读
「莫不是老嬷嬷欠供待的勤」——莫不是老嬷嬷照顾不够周到?「莫不是小梅香有些的言词蠢」——莫不是小丫鬟说话不够得体?「莫不是太夫人不曾与你相通问」——莫不是太夫人没有与你互通问候?「莫不是妾身行做甚的多回避」——莫不是我这做妾的在什么事上太过回避冷淡?「莫不是老相公近新来有甚幺别处分」——莫不是老太爷近来有什么别的处分安排?「你、你、你,只管里这等不邓邓含嗔忿」——你、你、你,整天就这么怒气冲冲地含着怨恨。

艺术手法
一是五重排比追问:五个「莫不是」逐一排除了侍女、丫鬟、婆婆、自身、公公等原因,以穷举法展现妻子的细心体贴。二是「你、你、你」三字叠用,既表现了妻子的焦急关切,也增添了口语化的生动感。三是「不邓邓」为当时口语,形容怒气冲冲的样子,形象传神。四是从外部环境到自身行为的逐一排查,体现了中国古代家庭中女性对丈夫情绪的敏感与重视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五重追问的独特结构展现了妻子对丈夫无微不至的关心,语言温柔而急切,将夫妻间的体贴以排比追问的形式表现得淋漓尽致,是元杂剧中刻画夫妻感情的细腻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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