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夜听琴(第二本)・紫花儿序

元 · 王实甫

译文

则落得心儿里念想,口儿里闲题,则索向梦儿里相逢。

只能在心里想念你,嘴上提起你,只能在梦中与你相逢。

可教我翠袖殷勤捧玉钟,却不道主人情重?

却让我翠袖殷勤地捧着玉杯敬酒,难道不念主人待客的情谊深重?

则为那兄妹排连,因此上鱼水难同。

只因认了兄妹的名分,有情人便不能如鱼水般和谐相合。

赏析

题解
莺莺唱段,感叹母亲设宴本是好事却变成兄妹之礼,有情人不能成为眷属。

逐句解读
「则落得心儿里念想,口儿里闲题,则索向梦儿里相逢」,只能在心里想念、嘴上提起,只能在梦中相逢。

「俺娘昨日个大开东阁,我则道怎生般炮凤烹龙」,母亲大摆宴席,我还以为要怎样隆重烹龙炮凤。

「可教我翠袖殷勤捧玉钟,却不道主人情重」,让我殷勤敬酒,却不念主人待客之情重。

「则为那兄妹排连,因此上鱼水难同」,只因认了兄妹,鱼水之欢便不可能了。

艺术手法
「翠袖殷勤捧玉钟」化用晏几道词句,「鱼水难同」以鱼水喻夫妻之欢。化用前人诗词与口语结合,雅俗共赏。

总体评价
此曲写莺莺的失望与无奈,以「鱼水难同」收束,点明赖婚之痛,含蓄而深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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