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桥店梦莺莺(第四本)・调笑令
元 · 王实甫
译文
你绣帏里效绸缪,倒凤颠鸾百事有。
你们在绣帏中你侬我侬,颠鸾倒凤百般恩爱。
我在窗儿外几曾轻咳嗽,立苍苔将绣鞋儿冰透。
我在窗外何曾敢轻咳一声,站在青苔上把绣鞋都冻透了。
今日个嫩皮肤到将粗棍抽。
到今日我这细嫩皮肤倒挨了一顿粗棍。
赏析
题解
红娘向莺莺诉苦,说自己为他们的好事受了皮肉之苦,语气中有埋怨也有委屈。
逐句解读
「你绣帏里效绸缪,倒凤颠鸾百事有」你们在帐中卿卿我我、百般恩爱;
「我在窗儿外几曾轻咳嗽,立苍苔将绣鞋儿冰透」我在窗外不敢咳嗽一声,站在青苔上把绣鞋都冻透了;
「嫩皮肤到将粗棍抽」我这细皮嫩肉倒挨了粗棍子打。
艺术手法
以「倒凤颠鸾」的绮丽与「立苍苔冰透」的凄冷形成鲜明对比,制造出戏剧性的反差。
总体评价
红娘的抱怨既滑稽又令人同情,是元曲中极为精彩的丫鬟唱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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