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桥店梦莺莺(第四本)・那咤令
元 · 王实甫
译文
他若是肯来,早身离贵宅;他若是到来,便春生敝斋;他若是不来,似石沉大海。
她若肯来,早已离开了高门大院;她若到了,我这陋室便如春回大地;她若不来,便如石头沉入大海,杳无音信。
数着他脚步儿行,倚定窗棂儿待。
数着脚步声盼她走来,倚着窗棂痴痴等候。
赏析
题解
张生在草桥店等候莺莺到来时的一段唱词,以三个假设句层层递进,刻画焦灼期盼的心情。
逐句解读
「他若是肯来,早身离贵宅」设想莺莺若应约,此刻已启程;
「他若是不来,似石沉大海」最坏的担忧,音讯全无;
「数着他脚步儿行,倚定窗棂儿待」细数脚步、倚窗等候,动作细节极为传神。
艺术手法
三段排比假设句构成情感的递进式结构,由期待到忧惧再到无奈守候。
总体评价
寥寥数语便将相思之人的焦灼不安写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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