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调・柳营曲途中春暮

元 · 汤舜民

译文

车儿马儿奔驰,莺儿燕儿悲啼。帽沾飞絮寻,衣染落花泥。知,何处度寒食?

车马不停奔驰赶路,莺燕声声悲啼添愁。帽上沾满飞舞的柳絮,衣衫染上了落花的泥痕。不知今番在何处度过寒食节。

恨东君多雨多风,盼王孙无影无踪。柳添新样绿,花减旧时红。尽在不言中。

恨春神太多风雨,盼望心上人却无影无踪。柳树添了新绿,花儿减了旧时的红艳。千般情意尽在不言之中。

滴碎金砌雨,敲碎玉壶冰。听,尽是断肠声。

如雨滴碎打金阶,又似敲碎玉壶之冰。凝神细听,声声尽是断肠之音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包含《柳营曲》四首:春暮途中的羁旅之愁、旅次荒村的凄凉、春闺离思、薛琼琼弹筝图咏史、听筝感怀。题材丰富,笔法多样。

逐句解读
「岐路北,断桥西,滴溜溜酒帘茅舍低」,岔路向北断桥以西,酒旗飘扬茅舍低矮。

「车儿马儿奔驰,莺儿燕儿悲啼」,车马奔驰赶路,莺燕悲啼添愁。

「知,何处度寒食」,不知在何处度过寒食节。

「离绪蒙茸,倦眼朦胧,清泪滴香容」,离愁纷乱如乱绒,倦眼朦胧泪湿香腮。

「恨东君多雨多风,盼王孙无影无踪」,恨春神多风雨,盼心上人却无影无踪。

「滴碎金砌雨,敲碎玉壶冰。听,尽是断肠声」,雨滴碎打金阶,如敲碎玉壶之冰,听来尽是断肠之声。

艺术手法
「滴碎金砌雨,敲碎玉壶冰」两句以声喻筝声,精妙绝伦。

「尽在不言中」含蓄收束,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
总体评价
此曲四首各具特色,听筝一首「尽是断肠声」尤为精绝,为元曲中描写音乐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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