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幽梦孤雁汉宫秋・上小楼

元 · 马致远

译文

早是我神思不安,又添个冤家缠定。他叫得慢一会儿紧一声儿,和尽寒更。

本来我就心神不宁,又添了这冤家一般的雁声纠缠不止。它叫得时慢时紧,伴尽了整夜的寒更。

不争你打盘旋,这搭里同声相应,可不差讹了四时节令?

你在此盘旋不去,声声相呼应,岂不把这四时节令都搅乱了?

赏析

题解
《汉宫秋》中写汉元帝被雁声纠缠、长夜难眠的唱段。帝王本已神思不安,孤雁的叫声又时慢时紧伴随整夜寒更,令他烦躁忧伤。

逐句解读
「早是我神思不安,又添个冤家缠定」,本来我就心神不宁,又添了雁声这个冤家纠缠。

「他叫得慢一会儿紧一声儿,和尽寒更」,雁叫声时慢时紧,和尽了整夜的寒更。

「不争你打盘旋,这搭里同声相应,可不差讹了四时节令」,你在此盘旋不去了,声声相应,岂不搅乱了四时节令?

艺术手法
以「冤家」称雁,似嗔似怨,人与雁之间形成独特的情感纽带。

「和尽寒更」以听觉覆盖时间,写出彻夜难眠之苦。末句以「四时节令」被扰乱喻心绪纷乱。

总体评价
此段以日常口语写帝王之愁,活泼自然而不失雅致,「冤家」一词的运用尤见元曲本色,将人与雁的关系写得趣味横生又哀婉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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