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幽梦孤雁汉宫秋・三煞

元 · 马致远

译文

我则恨那忘恩咬主贼禽兽,怎生不画在凌烟阁上头?

我只恨那忘恩负义咬主人的贼子禽兽,怎么不画在凌烟阁上?

紫台行都是俺手里的众公侯,有那椿儿不共卿谋,那件儿不依卿奏,争忍教第一夜梦迤逗?

紫台一行都是我手下的众公侯,有哪件事不与你商谋,哪件事不依你奏请,怎忍心让第一夜的梦就被打乱?

从今后不见长安望北斗,生扭作织女牵牛!

从今以后看不见长安只能遥望北斗,活生生被拆散如同织女与牛郎!

(尚书云)不是臣等强逼娘娘和番,奈番使定名索取。

(尚书说)不是臣等强逼娘娘去和亲,无奈番使指名索取。

况自古以来,多有因女色败国者。

况且自古以来,多有因女色而亡国的事例。

(驾唱)。

(皇上唱。)

赏析

题解
此段汉元帝怒斥毛延寿叛国投敌,将满腔悲愤化为对画工的痛恨,又以「不见长安望北斗」写永别之痛。

逐句解读
「我则恨那忘恩咬主贼禽兽,怎生不画在凌烟阁上头」,我只恨那忘恩负义的禽兽画工,怎不把他画到凌烟阁上去示众。

「从今后不见长安望北斗,生扭作织女牵牛」,从今后再也看不见长安只能遥望北斗,生生被拆散如同织女牵牛。

「争忍教第一夜梦迤逗」,怎忍心让第一夜的梦就这样被打断。

艺术手法
「不见长安望北斗」化用望北斗思长安的意象,「生扭作织女牵牛」以牛郎织女的典故写被迫分离,切合情境。

总体评价
此段将帝王之怒与离别之痛交织,「不见长安望北斗」一句苍凉悲壮,为全剧名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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