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幽梦孤雁汉宫秋・白鹤子

元 · 马致远

译文

多管是春秋高,筋力短,莫不是食水少,骨毛轻?

多半是年岁已高体力衰退,莫不是饮水觅食不足而骨瘦毛轻?

待去后,愁江南网罗宽;待向前,怕塞北雕弓硬。

想要南归又愁江南罗网太宽,想要北飞又怕塞北雕弓太硬。

赏析

题解
《汉宫秋》中以雁喻昭君的唱段。汉元帝闻雁声而联想:这孤雁是年老力衰还是食少翅轻?想去南方又怕罗网,想往北飞又怕弓箭——恰如昭君身陷两难之境。

逐句解读
「多管是春秋高,筋力短」,多半是年岁已高、体力不支。

「莫不是食水少,骨毛轻」,莫不是饮食不足、骨瘦毛轻。

「待去后,愁江南网罗宽」,想要南归,又愁南方网罗密布。

「待向前,怕塞北雕弓硬」,想要北飞,又怕塞北雕弓劲利。

艺术手法
通篇以拟人手法写雁,实则句句写人。四句对仗工整,两个「待」字构成选择句式,写出进退维谷的困境。雁之两难即昭君之两难。

总体评价
此段借雁写人,以禽鸟之困境隐喻远嫁之人的左右为难,构思精巧,对仗齐整,是《汉宫秋》中以物喻人的经典段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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