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苻坚蒋神灵应・梁州

元 · 李文蔚

译文

运动时风雷鼓舞,端的也行持时日月盈虚,阴阳造化分寒暑。

调动阵法时如风雷鼓荡激励,执行时如日月盈亏般精准无差,阴阳造化分出了寒暑节气。

安营时虑险防患,布阵势扬威耀武,排兵时运智施谋。

安营扎寨时考虑险要防备隐患,布列阵势时张扬军威展示武力,排兵布阵时运用智慧施展谋略。

要知进退行军旅,识天文变躔度,大将同劳与士卒,志在孙吴。

要知道进退之机以统领行军,要识得天文星象的变化运行,大将与士兵同甘共苦,志在学习孙武吴起的兵法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选自李文蔚杂剧《破苻坚蒋神灵应》中「梁州」曲,紧接前曲「一枝花」,继续以排兵布阵为主题,描写行军作战中运用天时地利、运筹帷幄的全过程。

逐句解读
「运动时风雷鼓舞」,调动阵法时如风雷鼓荡。

「端的也行持时日月盈虚」,执行时如同日月盈亏般精准。

「阴阳造化分寒暑」,阴阳造化分出寒暑节气。

「霎时间云遮白昼」,霎时间乌云遮蔽白昼。

「雾障街衢」,浓雾遮蔽街道。

「雨施晦暗,风起吹嘘」,大雨降下天色昏暗,狂风四起呼啸。

「拨天关动静全殊」,拨动天关则动静完全不同。

「应天心逆顺难谟」,顺应天心则逆顺难以预料。

「安营时虑险防患」,安营扎寨时考虑险要防备隐患。

「布阵势扬威耀武」,布阵时张扬军威展示武力。

「排兵时运智施谋」,排兵布阵时运用智谋。

「提防着路途,问阻」,要提防路途上的阻碍。

「要知进退行军旅」,要知道进退之机以统领行军。

「识天文变躔度」,要识得天文星象的变化运行。

「大将同劳与士卒」,大将与士兵同甘共苦。

「志在孙吴」,志在学习孙武、吴起的兵法。

艺术手法
全曲以排比对仗为主体结构:「云遮白昼」对「雾障街衢」,「雨施晦暗」对「风起吹嘘」,「安营时虑险防患」对「布阵势扬威耀武」对「排兵时运智施谋」,对仗极为工整。以自然意象(风雷、日月、阴阳、云雾、风雨)营造战争的肃杀氛围,将兵法与天道合一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为杂剧中典型的军事题材唱段,以铺陈手法全面展现行军布阵的各个环节,从安营到布阵到排兵,层次分明。语言骈俪工整,气势恢宏,体现了元杂剧中以唱段替代叙事说明的表现传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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