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夫人苦痛哭存孝・二煞
元 · 关汉卿
译文
我也曾把一个邓天王来旗下斩,我也曾把孟截海马上挟,我也曾将大虫打的流鲜血,我也曾双挝打杀千员将。
我也曾在旗下斩杀邓天王,我也曾在马上生擒孟截海,我也曾将猛虎打得鲜血直流,我也曾用双挝击杀上千员敌将。
今日九牛力,挡不的五辆车五下里把身躯拽。
今日纵有九牛之力,也挡不住五辆车从五个方向将身躯撕裂。
将军死的苦痛,见了的那一个不伤嗟!
将军死得如此惨烈痛苦,见到的人有哪一个不伤心嗟叹!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关汉卿杂剧《邓夫人苦痛哭存孝》的「二煞」曲牌,写邓夫人回顾李存孝生前英勇无敌的战绩,与惨遭五马分尸的结局形成强烈对比,更加突出了悲剧性。
逐句解读
「我也曾把一个邓天王来旗下斩」——我也曾在旗下斩杀了邓天王。
「我也曾把孟截海马上挟」——我也曾在马上挟持了孟截海。
「我也曾将大虫打的流鲜血」——我也曾把猛虎打得鲜血直流。
「我也曾双挝打杀千员将」——我也曾用双挝打死了上千员敌将。
「今日九牛力,挡不的五辆车五下里把身躯拽」——今日虽然有九牛之力,却抵挡不住五辆车从五个方向拉扯身躯。
「将军死的苦痛,见了的那一个不伤嗟」——将军死得如此惨痛,见到的人有哪一个不伤心嗟叹。
艺术手法
曲词以四个「我也曾」的排比句回顾李存孝的辉煌战绩,气势磅礴。
「旗下斩」「马上挟」「打大虫」「打杀千员将」层层递进,将英雄的勇武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「九牛力」与「五辆车」的对比尤为惨烈——如此盖世英雄竟被五马分尸。
「将军死的苦痛,见了的那一个不伤嗟」以反问句收束,将个人的悲剧上升为普遍的同情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排山倒海般的排比气势展现了英雄的盖世功绩,又以悲惨的结局将这一切摧毁,悲剧力量震撼人心。关汉卿以雄健的笔力和深沉的情感,为一代名将唱出了最后的悲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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