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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 ·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记》

译文

听得闹炒,敢是我儿夫看诗罗唣。

听到外面吵闹声,莫非是我丈夫见到题诗后起了争执。

是你怎地穿着破袄;衣衫尽是素缟?呀!莫是我的,双亲不保?

你怎么穿着破旧袄衣,浑身素白丧服?哎呀!莫不是我的双亲已经不在了?

他从陈留为你来寻讨。

她从陈留千里迢迢赶来为你寻访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《琵琶记》第三十六出,蔡伯喈之妻赵五娘寻夫至京,与蔡伯喈重逢相认的场面,是全剧最具戏剧张力的段落之一。

逐句解读
「听得闹炒,敢是我儿夫看诗罗唣」,赵五娘听到吵闹声,猜测丈夫可能因见题诗而骚动。

「是他题诗你还认得否」,牛小姐追问蔡伯喈是否认得题诗之人。

「他从陈留为你来寻讨」,点明赵五娘从陈留千里寻夫。

「是你怎地穿着破袄;衣衫尽是素缟?呀!莫是我的,双亲不保?」蔡伯喈见妻子衣衫褴褛素白,惊悟父母已亡,悲痛欲绝。

艺术手法
以对话推进情节,由远及近层层剥开真相。

「破袄」「素缟」以服饰细节暗示悲惨遭遇,蔡伯喈的「呀!」一声惊悟极具戏剧爆发力。

总体评价
此段为《琵琶记》最动人的重逢戏之一,以简短曲白写出千辛万苦后的生死重逢,令人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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