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皇秋夜梧桐雨・驻马听

元 · 白朴

译文

隐隐天涯,剩水残山五六搭;萧萧林下,坏垣破屋两三家。

隐隐约约的天际,只剩残破的山水零星几处;萧瑟的树林下,只有倒塌的墙壁破败的房屋两三户人家。

秦川远树雾昏花,灞桥柳风潇洒。

秦川一带远处的树木在雾气中模糊不清,灞桥边的柳树在风中摇曳飘洒。

煞不如碧窗纱晨光闪烁鸳鸯瓦。

怎比得上从前碧绿窗纱映着晨光闪烁在鸳鸯瓦上的皇宫岁月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为驻马听调,写唐明皇逃难途中回望长安一带的残破景象。以「剩水残山」「坏垣破屋」写战乱后的萧条,是全剧中写景最为苍凉的一曲。

逐句解读
「隐隐天涯,剩水残山五六搭」,隐隐约约的天际,只剩下零星残破的山水几处。

「萧萧林下,坏垣破屋两三家」,萧瑟的树林之下,只有倒塌的墙壁和破败的房屋两三户。

「秦川远树雾昏花」,秦川一带远处的树木在雾气中模糊不清。

「灞桥柳风潇洒」,灞桥边的柳树在风中摇曳飘洒。

「煞不如碧窗纱晨光闪烁鸳鸯瓦」,远比不上从前碧绿窗纱在晨光中映照着鸳鸯瓦的皇宫岁月。

艺术手法
「剩水残山」以极简之语写尽山河破碎,「五六搭」「两三家」以数字写荒凉。

「雾昏花」写远景朦胧,「柳风潇洒」写近景凄清。末句以昔日宫殿的「鸳鸯瓦」反衬今日的破败,今昔对比强烈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写景见长,「剩水残山」已成常用成语,白朴以几个简洁的意象便勾勒出安史之乱后山河破碎的苍凉画面,艺术功力深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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