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秀英花月东墙记・四煞

元 · 白朴

译文

画檐铁马喧,纱窗梦不成,佳人才子何时娉?

屋檐下的铁马风铃叮当作响,纱窗内辗转难眠,才子佳人何时才能喜结连理?

他是个异乡背井飘零客,我便是孤枕独眠董秀英。

他是远离故乡飘泊在外的游子,我就是独守空房孤枕难眠的董秀英。

一个在东墙下烦恼,一个在锦帐里伤情。

一个在东墙下面苦恼烦忧,一个在锦绣帷帐中黯然神伤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白朴《董秀英花月东墙记》,曲牌「四煞」,为旦角(董秀英)所唱。描写男女双方各处一隅、相思而不能相见的愁苦,情感真挚深沉。

逐句解读
「画檐铁马喧,纱窗梦不成」——屋檐下的铁马(风铃)在风中叮当作响,纱窗内辗转难眠、好梦难成。

「佳人才子何时娉?」——才子佳人何时才能缔结良缘?「他是个异乡背井飘零客,我便是孤枕独眠董秀英」——他是远离故乡、飘零在外的游子,我便是独守空房、孤枕难眠的董秀英。

「都薄幸」——都说薄情寡义。

「一个在东墙下烦恼,一个在锦帐里伤情」——一个在东墙之下苦恼烦忧,一个在锦帐之中黯然伤情。情感由景物触发愁思,转入对双方处境的对照描写。

艺术手法
以「画檐铁马喧」写听觉、以「纱窗梦不成」写心理,由外入内。

「异乡背井飘零客」对「孤枕独眠董秀英」,以具体身份对举,一方是客居他乡的游子,一方是独守空闺的女子。

「东墙下」与「锦帐里」两个空间意象遥遥相对,既呼应剧名,又将两人的相思具象化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对仗工整的语言写出了两地相思的苦楚,空间对举的手法尤为出色。全曲虽短,却将男女双方各自的处境与心境刻画得淋漓尽致,是《东墙记》中抒写离别相思的名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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