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风
先秦 · 佚名
译文
终风且暴,顾我则笑,谑浪笑敖,中心是悼。
整天狂风大作又暴烈,他看我时却嬉皮笑脸,调笑放浪无所顾忌,我心中实在悲痛不已。
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,莫往莫来,悠悠我思。
狂风大作尘霾弥漫,他偶尔也和善地来看我,他若不来了,我又悠长地思念他。
寤言不寐,愿言则嚏。……寤言不寐,愿言则怀。
醒着怎么也睡不着,想他想到打了个喷嚏。……醒着怎么也睡不着,只能在心中默默怀念。
赏析
题解
《终风》属「国风·邶风」,写女子对狂暴而不专一的丈夫既恨又爱的复杂心情,以天气变化比喻丈夫的喜怒无常。
逐句解读
「终风且暴,顾我则笑」,终日刮风又狂暴,他看我时却笑着。
「谑浪笑敖,中心是悼」,调笑放浪嬉笑傲慢,我心中却悲伤不已。
「终风且霾,惠然肯来」,风大又有尘霾,他偶尔也和善地来看我。
「莫往莫来,悠悠我思」,他若不来往,我又悠长地思念他。
「终风且曀,不日有曀」,狂风阴天,不到一天又阴。
「寤言不寐,愿言则嚏」,醒着无法入睡,想他想到打喷嚏(古人以为被人思念会打嚏)。
「寤言不寐,愿言则怀」,醒着无法入睡,只能在心中怀念。
艺术手法
以终风、暴、霾、曀等恶劣天气比喻丈夫的狂暴性格与喜怒无常。
「谑浪笑敖」写其轻佻,「愿言则嚏」写思念之深,笔法极为细腻传神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天气喻人品,将弃妇对暴虐丈夫既畏惧又依恋的矛盾心理刻画入微,「愿言则嚏」一句尤为后人称道,是中国文学中描写复杂情感的先驱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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