苕之华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苕之华,芸其黄矣。心之忧矣,维其伤矣!

凌霄花啊凌霄花,花瓣已经枯黄黯淡。心中的忧愁啊,实在令人伤痛至极!

知我如此,不如无生!

早知道活着如此痛苦,还不如当初不要出生!

牂羊坟首,三星在罶。人可以食,鲜可以饱!

母羊饿得只剩下一颗大脑袋,鱼篓空空只见星光映照。人勉强有东西吃,却很少有人能吃饱!

赏析

题解
《苕之华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饥荒年间的哀歌。诗人以凌霄花的枯萎比喻民生的凋敝,发出了「不如无生」的绝望呼喊。

逐句解读
「苕之华,芸其黄矣」,凌霄花开着,颜色枯黄暗淡——以花的枯萎比喻民生困苦。

「心之忧矣,维其伤矣」,心中忧愁至极,满是伤痛。

「苕之华,其叶青青」,凌霄花虽然叶子还是青青的。

「知我如此,不如无生」,早知如此痛苦,还不如不生在这世上。

「牂羊坟首,三星在罶」,母羊瘦得只剩大头,鱼篓里只有星光映照——极写饥荒之惨:羊瘦无肉,鱼篓空空。

「人可以食,鲜可以饱」,人勉强有东西吃,却很少能吃饱。

艺术手法
以凌霄花的枯萎起兴,「芸其黄矣」写凋零。后章「其叶青青」看似有生机,却反衬「不如无生」的绝望,以乐写哀。

「牂羊坟首,三星在罶」以两个特写镜头呈现饥荒景象,极为触目惊心。

总体评价
以凌霄花枯萎起兴,以乐写哀反衬「不如无生」的绝望,「牂羊坟首,三星在罶」以两个特写镜头呈现饥荒惨状,触目惊心,是《诗经》中忧世最深的悲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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