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门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墓门有棘,斧以斯之。夫也不良,国人知之。知而不已,谁昔然矣。

墓门旁长满了荆棘,要用斧头把它劈去。那个人品行不端,国人都看在眼里。明知有错却不肯悔改,这种恶行由来已久了。

墓门有梅,有鸮萃止。夫也不良,歌以讯之。讯予不顾,颠倒思予。

墓门旁长着梅树,猫头鹰成群栖息其上。那个人品行不端,我作歌来告诫他。告诫了他却置若罔闻,等到祸患临头才追悔思念我的忠告。

赏析

题解
《墓门》出自《诗经·陈风》,是一首讽刺诗,矛头指向陈国某位品行不端的权贵。墓门植棘、鸮鸟集聚,皆为不祥之象,暗示被讽者恶行昭彰。

逐句解读
墓门有棘,斧以斯之以砍伐墓门荆棘起兴,喻除掉恶人;夫也不良,国人知之直言此人品行恶劣,国人皆知;知而不已,谁昔然矣感叹其明知故犯,由来已久。第二章以梅换棘,以鸮鸟换斧伐,鸮为恶鸟,象征谗佞之人;歌以讯之表明以诗歌作为讽谏工具;讯予不顾,颠倒思予写被讽者置之不理,等到事败颠倒之时才追悔莫及。

艺术手法
兴寄并置,第一章以斧伐棘象征惩治恶人,第二章以鸮鸟集聚隐喻谗佞当道。重章叠句中变换关键意象(棘/梅、斧/鸮),深化讽刺层次。

总体评价
此诗讽刺辛辣而不失风人之旨,在《诗经》讽刺诗中以意象鲜明、对比强烈见长,体现了早期诗歌的政治批判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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