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之石

先秦 · 佚名

译文

渐渐之石,维其高矣。山川悠远,维其劳矣。

层叠高耸的山石,是多么高峻陡峭。山川如此遥远漫长,行军是多么劳苦艰辛。

有豕白蹢,烝涉波矣。月离于毕,俾滂沱矣。

白蹄的猪群纷纷涉水过河,月亮运行到了毕星的位置,大雨便要滂沱而降了。

武人东征,不皇他矣。

武士们远征东方,已经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了。

赏析

题解
《渐渐之石》出自《诗经·小雅》,为出征军士劳苦之作。诗人以山高路远、天象异常为背景,抒发行军途中的艰辛。

逐句解读
「渐渐之石,维其高矣」,层叠的山石,何其高峻。

「山川悠远,维其劳矣」,山川如此遥远,行军何其劳苦。

「武人东征,不遑朝矣」,武士东征,没有闲暇休息。

「渐渐之石,维其卒矣」,层叠的山石,何其险峻。

「山川悠远,曷其没矣」,山川如此遥远,何时才到尽头。

「有豕白蹢,烝涉波矣」,白蹄子的猪成群涉水过河。

「月离于毕,俾滂沱矣」,月亮运行到毕星位置,大雨便滂沱而下——古人认为这是大雨的征兆。

「武人东征,不皇他矣」,武士东征,顾不上其他了。

艺术手法
以山石之高峻、山川之遥远营造行军的艰难氛围。

「有豕白蹢」「月离于毕」以天象物候预示大雨将至,增添紧张感。全诗语言简练而画面感极强。

总体评价
以山高路远的行军之苦为经,以天象物候的异常为纬,「有豕白蹢,烝涉波矣。月离于毕,俾滂沱矣」以朴素的天象观察预示大雨,真实记录了上古军旅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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