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嘉

先秦 · 王褒

译文

余悲兮兰生,委积兮从横。江离兮遗捐,辛夷兮挤臧。

我悲伤兰草虽生却任其堆积横陈,芬芳的江离被遗弃在一旁,美丽的辛夷被排挤掩埋。

伍胥兮浮江,屈子兮沉湘。运余兮念兹,心内兮怀伤。

伍子胥浮尸于大江之上,屈原投身于湘水之中。念及这些我的命运也不禁感慨,内心满怀伤痛。

窃哀兮浮萍,泛淫兮无根。

暗自哀怜如同水上的浮萍,漂泊飘荡没有根基可依。

赏析

题解
《尊嘉》是王褒《九怀》的第五篇,以暮春时节香草被弃、恶草横行为背景,追思伍子胥浮江、屈原沉湘的悲剧命运,抒写诗人如浮萍无根般的漂泊之感。

逐句解读
「余悲兮兰生,委积兮从横」——我悲伤兰草虽然生长,却被随意堆积横陈。

「伍胥兮浮江,屈子兮沉湘」——伍子胥浮尸于江上,屈原投身于湘水之中。

「顾念兮旧都,怀恨兮艰难」——回望思念旧时的国都,心怀遗憾步履艰难。

「窃哀兮浮萍,泛淫兮无根」——暗自哀怜如水上浮萍,漂泊不定没有根基。

艺术手法
以兰草、辛夷、江离的芬芳与被弃命运比喻贤者之不幸;以浮萍无根的意象收束全篇,形象地传达了漂泊无依的深切感受。

总体评价
此篇以浮萍之喻写尽流放者的漂泊无依之苦,「窃哀兮浮萍,泛淫兮无根」成为千古名句,意象鲜明而意蕴深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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