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命

先秦 · 东方朔

译文

哀时命之不合兮,伤楚国之多忧。内怀情之洁白兮,遭乱世而离尤。

哀叹时运命运如此不济,感伤楚国忧患重重。内心怀着洁白的高洁情怀,却遭逢乱世而蒙受罪咎。

我决死而不生兮,虽重追吾何及。

我已决心赴死不再苟活,即使再三追悔又怎能来得及。

哀高丘之赤岸兮,遂没身而不反。

哀叹高丘上那红色的陡岸,就此投身水中一去不再返回。

赏析

题解
《哀命》是东方朔《七谏》的第六篇,以「哀时命之不合」为核心主题,抒写洁白之身遭逢乱世的不幸,以及最终决心追随屈原投江而去的悲壮抉择。

逐句解读
「哀时命之不合兮,伤楚国之多忧」——哀叹命运与时世不合,感伤楚国的诸多忧患。

「恶耿介之直行兮,世溷浊而不知」——世道厌恶刚正耿直的品行,浑浊之中无人理解。

「我决死而不生兮,虽重追吾何及」——我已决意赴死不再求生,即使再三追悔又怎么能来得及。

「哀高丘之赤岸兮,遂没身而不反」——哀叹高丘上的红色崖岸,于是投身江水一去不返。

艺术手法
全篇以「测汨罗之湘水」直接关联屈原事迹,将个人命运与屈原精神融为一体;以洞穴、蛟龙、深水的幽暗意象烘托沉郁的氛围。

总体评价
此篇以效法屈原投江为精神归宿,将忠而被放的悲愤推向极致,情感沉痛而壮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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