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
宋 · 辛弃疾
译文
郁孤台下清江水。中间多少行人泪。
郁孤台下清澈的赣江水奔流,这其中包含了多少流亡百姓的眼泪。
西北是长安。可怜无数山。
西北方向就是故都,可惜被无数山峦遮挡看不见。
青山遮不住。毕竟江流去。
青山虽然高大却终究遮不住,江水毕竟还是奔流而去。
江晚正愁予。山深闻鹧鸪。
江边暮色正令我满心愁苦,深山中传来鹧鸪悲切的啼叫声。
赏析
题解
菩萨蛮·书江西造口壁作于淳熙三年(1176),辛弃疾任江西提点刑狱时。途经造口(今江西万安),感慨四十多年前金兵追隆裕太后至此的往事。
逐句解读
「郁孤台下清江水」,郁孤台下清澈的江水。
「中间多少行人泪」,这其中流淌着多少流亡者的眼泪。
「西北是长安」,西北方向是故都长安(借指汴京)。
「可怜无数山」,可惜被无数山峦遮挡看不见。
「青山遮不住」,但青山终究遮不住。
「毕竟江流去」,江水毕竟还是向东奔流而去——暗示抗金的意志不可阻挡。
「江晚正愁予」,江边暮色正使我发愁。
「山深闻鹧鸪」,深山中传来鹧鸪「行不得也哥哥」的叫声——暗喻恢复中原事业的艰难。
艺术手法
以「水」「山」两个自然意象构建全词的情感框架。
「青山遮不住,毕竟江流去」以自然规律喻历史规律,表达抗金的决心。
「鹧鸪」声既是实景也是隐喻。
总体评价
辛弃疾词中最沉郁的作品之一,「青山遮不住,毕竟江流去」成为表达不畏艰难、勇往直前精神的经典名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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