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天塔孟良盗骨・耍孩儿
元 · 朱凯
译文
则我这慌忙不用别兵甲,轻轻的将衣服来拽扎。觑着他千军万马只做癞虾蟆。
我急忙中不需要什么铠甲兵器,只需把衣裳轻轻束紧扎牢,把千军万马看作一群癞蛤蟆。
我脊梁边稳把葫芦放,顽石上扌蚩扌蚩的将斧刃擦。
在脊梁旁边稳稳放好葫芦火种,在顽石上霍霍地磨利斧头刃口。
但撞着无干罢,直杀的他似芟蒲刈苇,截瓠外瓜。
只要撞上了绝不善罢甘休,直杀得他们如割蒲草砍芦苇、切葫芦剁瓜一般纷纷倒下。
赏析
题解
此曲为孟良盗骨前所唱「耍孩儿」,描写其整装待发的英勇姿态。孟良以夸张豪迈的语言表达视千军万马如草芥的气概,为即将到来的惊险行动壮胆蓄势。
逐句解读
「则我这慌忙不用别兵甲,轻轻的将衣服来拽扎」,我急忙中不需其他兵甲,只需把衣裳束紧扎牢。
「觑着他千军万马只做癞虾蟆」,把千军万马看作癞蛤蟆——极度蔑视敌军。
「施逞会莽撞拳法」,施展一番莽撞的拳脚功夫。
「我脊梁边稳把葫芦放」,在脊背上稳稳放好葫芦——葫芦中装火种。
「顽石上扌蚩扌蚩的将斧刃擦」,在石头上霍霍磨利斧刃。
「但撞着无干罢」,撞上了绝不罢休。
「直杀的他似芟蒲刈苇,截瓠外瓜」,直杀得敌人如割蒲草、砍芦苇、切葫芦般纷纷倒下。
艺术手法
以「癞虾蟆」喻千军万马,以「芟蒲刈苇」「截瓠外瓜」喻杀敌之易,双重比喻极度夸张而生动。
「扌蚩扌蚩的将斧刃擦」以拟声词写磨斧动作,视觉与听觉兼备。全曲节奏急促,短句密集,营造出临战前的紧迫氛围。
总体评价
此曲为孟良出征前的豪迈宣言,语言粗犷有力,比喻奇特夸张。以市井化的比喻写战争场面,是元杂剧武将唱段的典型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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