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牢关三战吕布・耍孩儿

元 · 郑光祖

译文

我道来我道来。

听我说听我说。

不是我说强嘴说强嘴,则我这点钢枪分付在那厮鼻凹里。

不是我逞嘴上功夫,我这杆钢枪要直接戳到那家伙的鼻梁上。

遮截架解难投奔,则我这刺搠签创枪法疾。

你的格挡招架都无处可退,我这套刺戳挑扎的枪法快如闪电。

我是个好厮杀的天魔祟,从虎者应无善兽,好斗者必遇强敌。

我就是一个嗜杀的天魔鬼怪,跟随猛虎的人身边不会有温顺的野兽,好斗之人必然会遇到更强的敌手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郑光祖杂剧《虎牢关三战吕布》,为张飞唱段。郑光祖为元曲四大家之一,擅长以豪放笔力写战争场面。此曲写张飞与吕布交战时的豪气与自信。

逐句解读
「我道来我道来」,以口语化重复开篇,凸显张飞急切争辩的性格特征。

「不是我说强嘴说强嘴,则我这点钢枪分付在那厮鼻凹里」,并非逞口舌之强,我的钢枪要直指对方鼻梁,语气狂放不羁。

「遮截架解难投奔,则我这刺搠签创枪法疾」,对方的格挡招架都难以招架,我的枪法迅疾无比。

「我是个好厮杀的天魔祟」,自比为嗜杀的天魔鬼怪,极写张飞好战性格。

「从虎者应无善兽,好斗者必遇强敌」,以谚语收束,与虎为伴者必无善类,好斗之人必将遇到更强的对手,既自夸又暗示对手吕布之强。

艺术手法
通篇以第一人称口吻模拟张飞的粗豪语气,「我道来」「那厮」「天魔祟」等口语俗语的使用贴合人物性格。末句以谚语作结,既有民间智慧又暗含英雄相惜之意。

总体评价
此曲虽短却人物性格鲜明,张飞粗犷勇猛的形象跃然纸上,体现了元曲以曲写人的功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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