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士豫让吞炭・赚煞

元 · 杨梓

译文

少不的有国不能投,有家应难奔,无粮草先逃下庶民,血沥沥尸横刀门刎。

免不了有国不能投奔、有家难以归去,没有粮草时先逃散的是百姓,血淋淋的尸体横陈于刀门之下。

把我这志常存,须有用着我的时辰,主公呵咫尺征袍渍血痕。

我要将这忠义之志永远保存,必定会有用得上我的时候。主公啊,近在咫尺处征袍上已浸透了血痕。

直等到外无救军,内遭危困,那时节一腔鲜血报君恩。

一直等到外无救军、内遭困境之时,到那时我将以一腔热血报答君恩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杨梓《忠义士豫让吞炭》之赚煞曲牌。此段为豫让表明忠义决心的慷慨之唱,表达了即使走投无路也要为主报仇、以鲜血报答君恩的决绝信念,是全剧中最为悲壮的唱段之一。

逐句解读
「少不的有国不能投,有家应难奔」——免不了有国不能投奔、有家难以回去的窘境。

「无粮草先逃下庶民,血沥沥尸横刀门刎」——没有粮草时先逃散的是百姓,血淋淋的尸体横陈于刀门之下。

「少不的事君能致其身」——为人臣的应当能为君主献出自己的身命。

「把我这志常存,须有用着我的时辰」——我要将这忠义之志永远保存,必定会有用得上我的时候。

「主公呵咫尺征袍渍血痕」——主公啊,近在咫尺处征袍上已浸透了血痕。

「直等到外无救军,内遭危困,那时节一腔鲜血报君恩」——一直等到外无援军、内遭困境之时,那时我便以一腔热血报答君恩。

艺术手法
此曲以「少不的」的反复使用构建全曲的宿命感,暗示豫让已预见悲剧的结局。

「一腔鲜血报君恩」以鲜血为意象,将忠诚具象化为滚烫的生命本身。全曲从个人困境写到忠义信念,再到最后的血誓收束,层层推进,感情越来越浓烈,如同一曲慷慨悲歌。

总体评价
全曲从个人困境写到忠义信念再到血誓收束,层层推进如慷慨悲歌,「一腔鲜血报君恩」将忠诚具象化为滚烫的生命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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