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士豫让吞炭・中吕/粉蝶儿

元 · 杨梓

译文

本待向赵王宫里斩虎诛龙,空惹的市曹中小儿每侮弄,那里也大将军八面威风。

本打算到赵王宫中去斩杀强敌,却白白招来街市中孩子们的嘲弄,哪里还有大将军八面威风的气概。

吞炭呵掏下咽喉,漆身呵伤了皮肉;主人呵更怕我声扬我这疼痛。

吞下炭火灼伤咽喉,浑身涂漆损伤皮肉;主人呵,我更怕喊痛的声音暴露身份。

奔走四东,行言语便推哑中。

四处奔走,和人说话时装作哑巴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杨梓《忠义士豫让吞炭》中吕宫,写豫让为替主人报仇不惜吞炭毁声、漆身毁容的惨烈经过。

逐句解读
「本待向赵王宫里斩虎诛龙,空惹的市曹中小儿每侮弄」——本来打算到赵王宫中去斩杀强敌,结果却白白招来街市中小孩们的嘲弄。

「那里也大将军八面威风」——哪里还有当年大将军八面威风的气概。

「吞炭呵掏下咽喉,漆身呵伤了皮肉」——吞下炭火毁了嗓音,浑身涂漆伤了皮肤。

「主人呵更怕我声扬我这疼痛」——主人呵,我更怕自己喊出疼痛的声音暴露身份。

「奔走四东,行言语便推哑中」——四处奔走,说话时就装作哑巴。

艺术手法
此曲以「斩虎诛龙」的雄心与「小儿侮弄」的窘境形成巨大落差,凸显豫让处境的悲凉。

「吞炭」「漆身」以具体动作写忠义之烈,「推哑中」三字收束,写出忍辱负重的坚韧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吞炭漆身的极端行为表现豫让为主报仇的决绝,以豪壮与狼狈的对照营造悲壮氛围,感染力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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