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士豫让吞炭・酒旗儿

元 · 杨梓

译文

你不合将他天灵盖饮流霞。

但你不该用他的头盖骨当酒杯来饮美酒。

你将俺主人凌迟处死,漆骨为樽,因此上结的似上海冤仇大。

你将我家主人凌迟处死,还把骨头漆成酒杯,因此结下了比海还深的血海冤仇。

襄子这的是你毒害那他独霸。

赵襄子这分明是你用毒辣手段害他以独霸天下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杨梓《忠义士豫让吞炭》之酒旗儿曲牌。此段为豫让控诉赵襄子暴行的唱词,以沉痛的语气讲述赵襄子将智伯凌迟处死、漆骨为樽的残忍行径,揭示了复仇的根本原因。

逐句解读
「俺主公贪疆土,自是伤风化」——我家主公贪图疆土扩张,自然是伤风败俗的行为。

「你不合将他天灵盖饮流霞」——但你不该用他的头盖骨当酒杯饮酒,指赵襄子将智伯的头骨做成饮器。

「我说与你众人试鉴察咱」——我把这件事说给众人听听,让大家来评判鉴察。

「襄子这的是你毒害那他独霸」——赵襄子这分明是你用毒辣手段害他以独霸天下。

「既你个赵襄子兴心问咱,你将俺主人凌迟处死,漆骨为樽」——既然你赵襄子起了歹心来问我,你将我家主人凌迟处死,还把骨头漆成酒杯。

「因此上结的似上海冤仇大」——因此结下了比海还深的冤仇。

艺术手法
此曲以控诉式的口吻展开,语气沉痛而激愤。

「凌迟处死」「漆骨为樽」以具体的暴行细节揭示赵襄子的残忍,使复仇行为获得道义上的正当性。

「似上海冤仇大」以海的深广比喻仇恨的无尽,夸张而有力。全曲以「俺主公贪疆土」的自省开头,不回避智伯的过失,但随即转向对赵襄子更残忍行为的控诉,论述公正有力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控诉式口吻展开,先自省智伯之过再控诉赵襄子之残,论证公正有力,「似上海冤仇大」以海喻恨夸张而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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