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义士豫让吞炭・金盏儿

元 · 杨梓

译文

见他恶哏哏画色十分愠,剑横秋水气凌云。

只见他满脸怒色十分恼怒,手中宝剑寒光如秋水,杀气直冲云霄。

折末尸骸横百段,热血污黄尘。忠臣个怕死,怕死不忠臣。

即便尸首被砍成百段,热血染红黄土也在所不惜。忠臣岂能怕死,怕死的就算不上忠臣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杨梓《忠义士豫让吞炭》之金盏儿曲牌。此段描写豫让不顾危险再次上前阻拦智伯的场景,面对智伯拔剑威胁,豫让以「忠臣不怕死,怕死不忠臣」的铮铮誓言表明忠义之心,气节凛然。

逐句解读
「扭回身,上阶跟」——转过身来,跟上了台阶,写出豫让追上智伯的动作。

「见他恶哏哏画色十分愠,剑横秋水气凌云」——只见智伯满脸怒色十分恼怒,手中宝剑如秋水般寒光闪闪,杀气直冲云霄。

「折末尸骸横百段,热血污黄尘」——即便尸首被砍成百段,热血染红了黄土也在所不惜。

「忠臣个怕死,怕死不忠臣」——忠臣岂能怕死,怕死的就不是忠臣。此句以回文式的表达,掷地有声。
其后念白描写智伯命人拿下豫让欲斩,韩魏二君出面劝阻,智伯勉强饶他一命。

艺术手法
此曲以对比手法见长:智伯的「恶哏哏」「气凌云」与豫让的从容不迫形成鲜明对比。

「忠臣个怕死,怕死不忠臣」以回文式的结构强化论断,是全曲的点睛之笔。

「折末尸骸横百段」以极端的死亡想象表达视死如归的决心,悲壮而崇高。

总体评价
「忠臣个怕死,怕死不忠臣」以回文式结构掷地有声,是全曲点睛之笔,塑造了豫让视死如归的忠义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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