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臣宴敬德不伏老・前腔
元 · 杨梓
译文
想为官的如骑着虎,他用人似积薪,教后来人在上居尊。
做官就像骑在虎背上难上难下,朝廷用人如同堆柴火,后来的反而压在上面居于尊位。
李道宗这厮呵他非武非文,他曾立甚幺功勋?怎敢欺侮俺开国的功臣?
李道宗这家伙既不懂武又不通文,他立过什么功劳?怎么敢欺负我这个开国功臣。
若不是军师救了咱危困,他须是一枝一叶,俺须是四海他人。
若不是军师出面解了咱的危困,他不过是一枝一叶般微不足道,俺可是打下四海天下的开国元勋。
赏析
题解
此曲为尉迟恭的总结性唱段,以「后来居上」的比喻表达对朝廷用人不公的不满,并再次强调自己开国元勋的地位。
逐句解读
「想为官的如骑着虎,他用人似积薪」,做官就像骑虎难下,朝廷用人如同堆柴火——后来者居上。
「教后来人在上居尊」,让后来的人反而居于尊位。
「李道宗这厮呵他非武非文」,李道宗这家伙既不文又不武。
「他曾立甚幺功勋?怎敢欺侮俺开国的功臣」,他曾经立过什么功勋?怎敢欺负我这个开国功臣。
「他走将来上首头无些谦逊」,他跑来就坐上首毫无谦逊。
「论功处谁敢欺人」,论功劳谁敢欺负人。
「若不是军师救了咱危困」,若不是军师救了咱的危难。
「他须是一枝一叶,俺须是四海他人」,他不过是一枝一叶般微末,俺可是打下了四海天下的人。
艺术手法
「骑虎」「积薪」两个比喻精当,前者写为官之险,后者写用人之弊。
「一枝一叶」与「四海」对比悬殊,以夸张手法写尉迟恭的功劳之大与李道宗的微不足道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「积薪」之喻讽刺用人不公,为元杂剧中罕见地触及政治批判的段落,语言犀利,气势雄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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