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撮棹
元 · 萧德祥《小孙屠》
译文
吃黄连,心苦向谁言?无处语,莫得告苍天。
如同吞食黄连般苦,心中的苦楚能向谁诉说?无处倾吐,连苍天也无法告知。
怎禁枷和锁,铁心肠泪涟涟。
怎受得了枷锁加身的折磨,纵是铁石心肠也禁不住泪流不止。
情最苦,身落在罪办禁。
最苦的是,清白之身却落在牢狱囚禁之中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《小孙屠》,写蒙冤者身陷囹圄后吃尽苦头、申诉无门的绝望,黄连之苦喻心中悲苦,字字血泪。
逐句解读
「吃黄连,心苦向谁言」如同吞食黄连,心中的苦楚向谁倾诉?「无处语,莫得告苍天」无处诉说,连老天也无法告诉;
「枷收了,明日要归勘」枷锁收了,明日还要再审;
「将就理,实说早周全」还是认了吧,如实招认还能早日了结;
「怎禁枷和锁,铁心肠泪涟涟」怎受得了枷锁加身,纵是铁石心肠也泪流不止;
「情最苦,身落在罪办禁」最苦的是,身陷牢狱之中。
艺术手法
「吃黄连」以苦味喻心事,开篇即定下悲苦基调。
「铁心肠泪涟涟」以「铁」与「泪」对比,极写冤屈之深。
总体评价
此曲将冤狱之苦写得刻骨铭心,从内心的苦楚到身体的折磨再到无处申诉的绝望,层层深入,感人至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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