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门关存孝打虎・贺新郎
元 · 无名氏
译文
小人本家住在雁门关,与人家牧牛羊,则是苟图些衣饭。
小人本家住在雁门关,给人家放牧牛羊,只是为了勉强混口饭吃。
不是这习兵书的好汉少,赤紧的养剑客的主人难。
不是习武读书的好汉太少,实在是肯收养剑客豪杰的主人难找。
端的是入山擒虎易,叉手告人难。
确实是入山打虎容易,低声下气求人帮忙却难上加难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无名氏杂剧《雁门关存孝打虎》的「贺新郎」曲牌,写李存孝(原名安敬思)与李克用初次相遇时的问答。曲中通过李克用的层层追问,展现了安敬思的出身、武艺和壮志。
逐句解读
「小人本家住在雁门关」——小人家本住在雁门关附近。
「与人家牧牛羊」——给人家放牧牛羊为生。
「则是苟图些衣饭」——只是为了勉强混口饭吃。
「没亲眷独自个单身汉」——没有亲眷,独自一人的单身汉子。
「名敬思小人姓安」——小名叫敬思,姓安。
「我学的十八般武艺熟闲」——我学了十八般武艺都十分熟练。
「不是这习兵书的好汉少,赤紧的养剑客的主人难」——不是习兵书的好汉少,实在是养剑客的主人难找。
「觑了这穷身泼命难把功名干」——看看我这穷苦微贱的命,难以去追求功名。
「端的是入山擒虎易,叉手告人难」——确实是入山捉虎容易,低声下气求人难。
艺术手法
曲词以对话体的形式层层展开,李克用的每次追问都引出安敬思的进一步自述,信息量逐步丰富。
「入山擒虎易,叉手告人难」以极端的对比——打虎的生死危险与求人的屈辱——表达了对贫困境遇的感慨,是元曲中广为传诵的名句。
「穷身泼命」以口语化的词语自谦,增添了人物的朴实感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精彩的对话体展现了英雄人物的落魄与壮志。安敬思虽出身贫寒却武艺超群,「入山擒虎易,叉手告人难」的感叹道出了底层英雄怀才不遇的心酸,深刻而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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