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・越调/斗鹌鹑
元 · 无名氏
译文
俺兀自有美良川的威风,榆科园的猛气。
我至今仍保有美良川大战的威风和榆科园激战的猛气。
都是我鞭打就的江山,枪刺成的社稷。
大唐的江山全是我一鞭一鞭打出来的,国家社稷是我一枪一枪刺成的。
这逆贼,敢料敌,则问他武艺如何,就待欺负我年华老矣。
这叛逆贼子竟敢来与我对阵,也不看看自己武艺如何,就想欺负我年纪大了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元杂剧《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》之越调斗鹌鹑曲牌。此段为尉迟恭出征前的豪迈自述,历数自己的赫赫战功,以不可一世的气概回击对手的挑衅,表现了老将军对自己辉煌军事生涯的自豪。
逐句解读
「俺兀自有美良川的威风,榆科园的猛气」——我至今仍保有美良川大战中的威风和榆科园激战时的猛气,两处都是尉迟恭历史上的著名战绩。
「止不过病了秦琼,又不曾闲了敬德」——只不过是秦琼生了病而已,我尉迟敬德可不曾闲着。
「敬德」是尉迟恭的字。
「都是我鞭打就的江山,枪刺成的社稷」——大唐的江山都是我一鞭一鞭打出来的,社稷都是我一枪一枪刺成的。
「这逆贼,敢料敌,则问他武艺如何,就待欺负我年华老矣」——这个叛逆贼子竟敢来挑衅,问他自己武艺如何,就想着欺负我年纪大了。
艺术手法
此曲以列举式结构组织全篇,连举「美良川」「榆科园」两大战绩,再以「鞭打就的江山,枪刺成的社稷」的对仗句式将个人战功与国家基业等同起来,气魄宏大。
「病了秦琼」与「不曾闲了敬德」形成对比,既写出战友的情况,又衬托自己的不老之志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历数战功,是尉迟恭形象的华彩段落。
「鞭打就的江山,枪刺成的社稷」一联气吞山河,将武将的个人英雄主义推向极致。结尾以「欺负我年华老矣」的质问收束,既有不甘老的倔强,又有对敌手的轻蔑,人物性格鲜明而富有感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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