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・红绣鞋
元 · 无名氏
译文
兀的不龙欺于鱼鳖虾蟹,虎伏于狐兔狼豺,这小厮今年有些血光灾。
这岂不像龙欺压鱼鳖虾蟹、猛虎降伏狐狸豺狼?那小子今年怕是难逃血光之灾了。
我鞭打碎他天灵盖,枪搠透他三思台,你更怕我敢慈悲生患害。
我一鞭打碎他的天灵盖,一枪捅穿他的胸口,就怕我若动了慈悲心反而留下后患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元杂剧《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》之红绣鞋曲牌。此段为尉迟恭对敌将刘无敌的蔑视与威吓之唱,以夸张的比喻和霸气的语言表现老将军以强凌弱的绝对自信。
逐句解读
「兀的不龙欺于鱼鳖虾蟹,虎伏于狐兔狼豺,这小厮今年有些血光灾」——这岂不是如同龙欺压鱼鳖虾蟹、老虎降伏狐兔狼豺一般?那小子今年怕是有血光之灾了。
「我鞭打碎他天灵盖,枪搠透他三思台」——我一鞭打碎他的天灵盖,一枪捅穿他的胸膛(三思台指胸口要害)。
「你更怕我敢慈悲生患害」——你还要怕我生了慈悲之心反而留下后患,意即绝不会手软。
念白中,徐茂公提醒尉迟恭年事已高,暗示不可轻敌,为老将军的反应做铺垫。
艺术手法
此曲善用层递式的比喻,「龙欺鱼鳖虾蟹」「虎伏狐兔狼豺」以两组强弱悬殊的动物对比,极言两军实力的差距。
「打碎天灵盖」「搠透三思台」以极端的暴力描写渲染老将军的狠辣果决。结尾「慈悲生患害」反用慈悲之意,写出杀伐决断的武将性格。
总体评价
此曲以夸张霸道的语言塑造了一个骄悍自信的老将形象,字里行间充满了蔑视敌手的豪迈气概。但同时徐茂公的劝诫又为全剧埋下了悬念——老将军的轻敌是否会带来意外,使读者对后续剧情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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