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涓夜走马陵道・倘秀才

元 · 无名氏

译文

哎!我说一句钢刀豁口,觑一觑金瓜碎首,我可甚一旦无常万事休。

唉!说一句钢刀劈开了口,看一看金瓜砸碎了头,我岂不是一旦身死万事皆休。

我不合鸣金鼓、统戈矛,这便的是我犯由。

我不该擂响金鼓、统领兵马,难道这就是我该杀的罪状?

赏析

题解
此曲亦出自《庞涓夜走马陵道》,为孙膑被庞涓判处死刑前的悲愤之唱。面对行刑的威胁,孙膑质问自己的罪过,以刚烈的语言表达无辜受冤的痛苦。

逐句解读
「哎!我说一句钢刀豁口,觑一觑金瓜碎首」——以钢刀和金瓜(刑具)的意象,描写即将面临处决的恐怖。

「我可甚一旦无常万事休」——感叹一切将随着死亡而终结。

「我不合鸣金鼓、统戈矛」——自述不过是领兵打仗,何罪之有?「我本无罪过,怎要杀坏我也?这便的是我犯由」——大声质问:我本无罪,为何要杀我?强加给我的罪名从何而来?

艺术手法
此曲运用反问和自问自答的修辞手法,增强控诉的力量。

「钢刀豁口」「金瓜碎首」以具体的刑具意象制造紧张感。曲中将舞台指示(带云)与唱腔交替使用,是元杂剧特有的表现方式。

总体评价
短小精悍,以直白的语言表达冤屈,具有强烈的戏剧冲击力和感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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