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青复夺衣袄车・牧羊关

元 · 无名氏

译文

你赶的上夺了呵不见罪,你赶不上呵将来怎耽饶。

你若能在限期内赶上夺回来便不追究罪责,你若赶不上期限将来怎能饶得了你。

我便有那浑身是口也难分晓,则你那好前程可惜断送了。

到那时我便是浑身长满了嘴也替你分辨不清,只可惜你的大好前程就此断送了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元杂剧《狄青复夺衣袄车」,曲牌「牧羊关」。此段为军中长官对狄青限期夺回衣袄车一事的利害剖析,言辞严厉中带着关切。

逐句解读
「我从来无虚谬,你心中自恁约」——我从不说虚妄之语,你自己心里也该有数。

「违了限半月期高」——如果耽误了半月的期限。

「俺元帅杀斩权谋,你这件事非同一个草草」——元帅杀伐决断、精通权谋,你这桩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「你赶的上夺了呵不见罪」——你若能在限期内赶上夺回来,便不算有过错。

「你赶不上呵将来怎耽饶」——你若赶不上期限,将来怎能饶得了你。

「我便有那浑身是口也难分晓」——到那时我便浑身是嘴也替你分辨不清。

「则你那好前程可惜断送了」——只可惜你好好的前程就此断送。情感由冷静警告转为深切惋惜。

艺术手法
以「赶的上」与「赶不上」的假设对举,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并列,形成强烈的利害对照。

「浑身是口也难分晓」以夸张手法写辩解之难,形象而有力。

「好前程可惜断送了」一句叹息作结,将严峻的军令与对人才的惋惜融为一体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军令如山的严肃语气衬托对人才的珍惜与忧虑,既推动了剧情发展(限期夺车),又丰富了人物关系(长官对下属的复杂关切)。语言直截了当,是元杂剧军事题材中实用性很强的曲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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