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夜听琴(第二本)・柳叶儿

元 · 王实甫

译文

呀,将俺一家儿不留一个龆龀,待从军又怕辱没了家门。

哎呀,要把我们一家老小不论长幼一个不留,若从了贼人又怕辱没了家门清誉。

我不如白练套头儿寻个自尽,将我尸榇,献与贼人,也须得个远害全身。

我不如用白绫套头自寻了断,将我的尸身献给贼人,也算让家人远避祸害保全性命。

赏析

题解
王实甫《西厢记》第二本仙吕套曲之尾,写莺莺宁死不屈的决心,表达以死保全名节的意愿。

逐句解读
「将俺一家儿不留一个龆龀」,要把我们一家老小一个不留。

「待从军又怕辱没了家门」,若从了贼人又怕辱没门第。

「我不如白练套头儿寻个自尽」,不如用白绫自缢寻死。

「将我尸榇,献与贼人,也须得个远害全身」,将尸体献给贼人,也算保全了家人。

艺术手法
以「白练套头儿寻个自尽」写绝决之意,语言直白有力。将「远害全身」拆解——远其害而全其身(家人),语义双关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凛然之气写莺莺的贞烈决绝,虽短促而力重千钧,将莺莺宁死不屈的性格刻画得深入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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