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喜迁莺

元 · 尚仲贤

译文

骨剌刺旗门开处,那楚重瞳在阵面上高呼:无徒,杀人可恕,情理难容。

旗门骤然大开,那重瞳子项羽在阵前高声呼喝:无耻之徒,杀人尚可饶恕,但你的所作所为情理难容。

那一个道待你非轻,这一个道负你何辜?

一个说我待你恩义不薄,另一个说我到底辜负了你什么?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尚仲贤《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》杂剧,为英布与项羽在阵前对峙时的唱段。曲中描写了两人互相辱骂的激烈场面,以及张良在旁观战分析战况的情景。

逐句解读
「骨剌刺旗门开处,那楚重瞳在阵面上高呼」——旗门「骨剌刺」地打开,那重瞳子项羽在阵前高声呼喝。

「无徒,杀人可恕,情理难容」——无耻之徒!杀人尚可饶恕,但你的情理难容。

「这匹夫,两下里厮耻辱」——这匹夫,在两军阵前互相羞辱。

「那一个道待你非轻,这一个道负你何辜」——一个说我待你不薄,另一个说我负了你什么?

艺术手法
一是拟声词「骨剌刺」以声音描写旗门大开,具有强烈的视听效果。二是「杀人可恕,情理难容」以工整的对偶句控诉项羽的无理,修辞有力。三是「那一个道……这一个道……」以交替的引述展现两人对骂的场面,戏剧性极强。四是插入了【西江月】词作为张良的旁白,以不同文体丰富舞台表现。五是「无徒」「匹夫」等骂语直接而激烈,符合战场骂阵的真实场景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以激烈的对骂场面展现了楚汉对阵的紧张气氛,语言粗犷有力,将战场上的互相辱骂以曲词的形式记录下来,既真实又富有戏剧性,是元杂剧中再现战争口舌交锋的精彩段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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