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尾声

元 · 尚仲贤

译文

嗔忿忿将一匹跨下征革勾紧缠住,杀的那楚项羽促律律向北忙逋。

怒气冲冲地勒紧胯下战马的缰绳,杀得项羽慌慌张张向北仓皇逃窜。

今日之胜,皆赖军师妙算,随使者游说之功,诸将翊赞之力,只等英元帅奏凯回来,孤家当裂土而封。

今日的胜利,全靠军师的妙算、随何使者游说的功劳、诸将辅佐的力量,只等英元帅凯旋归来,我定当裂土封王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尚仲贤杂剧《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》。

「尾声」为曲牌名,此段为全剧结尾,英布大败项羽后凯旋归来。

逐句解读
「嗔忿忿将一匹跨下征革勾紧缠住,杀的那楚项羽促律律向北忙逋」写英布愤怒地勒紧战马,杀得项羽仓皇北逃。

「兀的不生扌蚩损明晃晃这柄簸箕般金蘸斧」以夸张手法写战斗之激烈——大斧几乎被损坏。樊哙等人想分功,随何则请汉王举杯庆贺。汉王总结胜利:「今日之胜,皆赖军师妙算,随使者游说之功,诸将翊赞之力」并许诺「裂土而封」。英布引卒凯旋。

艺术手法
「嗔忿忿」「促律律」等叠字增强了战斗描写的声色效果。

「簸箕般金蘸斧」以夸张比喻(斧头大如簸箕)描绘英布武器的巨大,暗示其武力超群。汉王的总结性发言以四字排比(军师妙算、游说之功、翊赞之力)罗列功劳,既是对全剧的总结,也是政治平衡的体现。樊哙想分功的插曲增添了喜剧色彩。

总体评价
此曲段以胜利凯旋收束全剧,战斗描写与政治总结并存。汉王的封赏承诺呼应了英布此前「当王相」的议论,使全剧首尾呼应。樊哙的插曲在庄重中增添了一丝诙谐,是元曲结尾常见的调节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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