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・出队子
元 · 尚仲贤
译文
俺这里先锋前部,会支分能对付。口退口退口退响飕飕阵上发个金镞,火火火齐臻臻军前列着十卒,呀呀呀俺则见垓心里骤战驹。
我们这里是先锋前部,善于调兵遣将应对敌人。嗖嗖嗖阵上射出金头利箭,轰轰轰军前整齐排列着士兵,呀呀呀只见垓心中战马奔腾。
赏析
题解
此曲出自尚仲贤杂剧《汉高皇濯足气英布》。
「出队子」为曲牌名,此段为战场描写,前半是英布出阵的战斗场面,后半是张良对英布装扮的详细描绘。
逐句解读
「俺这里先锋前部,会支分能对付」自夸先锋本领。
「口退口退口退响飕飕阵上发个金镞」以拟声词摹写箭矢发射之声。
「火火火齐臻臻军前列着十卒」以「火」字连呼,渲染战场紧张。
「呀呀呀俺则见垓心里骤战驹」以「呀呀呀」写战马嘶鸣。张良对英布装扮的描绘极为细致:从紫金盔到龟背铠,从锦征袍到狮蛮带,从抹绿靴到蘸金斧,从赤兔马到宣花斧,每一件都附加修饰语,层层铺陈。最后「怕不赢了那项羽也」以自信收束。
艺术手法
全曲最突出的手法是「赋」体铺陈。张良的描绘以长句层层叠加,从头到脚、从武器到坐骑,不厌其详地罗列英布的武装,形成一种「武器目录诗」的文体效果。
「口退」「火」「呀」等拟声词的连用渲染了战场的声效。探子的「喘息定了再说一遍」的舞台提示,既调节了节奏,又暗示了战斗的激烈。
总体评价
此曲段是元杂剧中「武将自报家门」类段落的上品,以铺陈赋体描绘英布的全副武装,气势恢宏。拟声词的运用和舞台提示的穿插使文字既有文学性又有剧场性。在全剧中,此段为英布的登场做了隆重的铺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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