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幽梦孤雁汉宫秋・十二月

元 · 马致远

译文

休道是咱家动情,你宰相每也生憎。不比那雕梁燕语,不比那锦树莺鸣。

别说只是我这个皇帝动了感情,你们宰相们听了也一样心生悲戚。这雁声不比那雕梁上燕子的呢喃,不比那锦树中黄莺的婉转。

汉昭君离乡背井,知她在何处愁听!

汉昭君远离了故土家乡,不知她此刻在何处也在悲愁地听着!

赏析

题解
《汉宫秋》中汉元帝以雁声比照人间百鸟的唱段。雁声不同于雕梁上燕子的呢喃,也不同锦树中黄莺的婉转,它带着昭君离乡背井的哀愁。

逐句解读
「休道是咱家动情,你宰相每也生憎」,不要说只有我这个皇帝动情,你们宰相们听了也心生悲戚。

「不比那雕梁燕语,不比那锦树莺鸣」,这雁声不比雕梁上燕子的呢喃,不比锦树中黄莺的鸣叫。

「汉昭君离乡背井,知她在何处愁听」,汉昭君远离故土,不知她在何处也在悲愁地听着。

艺术手法
以「燕语」「莺鸣」两种悦耳之声反衬雁声的凄苦,既是声的对比也是境遇的对比——燕莺安逸而雁与昭君同在漂泊。末句转想昭君也在听雁,人雁互映。

总体评价
此段以短句排比构成轻快节奏,却在轻快中蕴含深沉悲意,「知她在何处愁听」一句将帝王之悲与昭君之苦跨越时空相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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