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苻坚蒋神灵应・折桂令

元 · 李文蔚

译文

今日个拜金銮遥望天朝,我这里舞蹈扬尘,展脚舒腰。

今日在金銮殿上遥拜天朝,我在这里手舞足蹈行大礼,舒展身躯跪拜。

一个个居禄位高官贵爵,一个个享荣华列土分茅。

一个个居于高官显爵之位,一个个享受荣华富贵、裂土封侯。

满川野草木为兵,有鹤唳风声相趁。

漫山遍野的草木都化作士兵,风中鹤鸣之声也趁势助威。

今日个靖边境破虏除番,八公山蒋神灵应。

今日平定了边境击破番兵虏寇,八公山上蒋神显灵有应。

赏析

题解
此曲出自《破苻坚蒋神灵应》【折桂令】曲牌,为全剧最末的封赏感恩段落。先写众将拜谢皇恩,再以桓冲宣读圣旨总括全剧情节,形成首尾照应的收束。

逐句解读
「今日个拜金銮遥望天朝,我这里舞蹈扬尘,展脚舒腰」,在金銮殿上遥望天朝,手舞足蹈扬起尘土,舒展身躯行大礼——写出拜谢皇恩的隆重场景。

「俺如今感谢洪恩,蒙承大德,庆贺功劳」,感恩戴德、庆贺功勋。

「一个个居禄位高官贵爵,一个个享荣华列土分茅」,人人得享高官厚禄、列土封侯。

「则俺这文武臣僚,气势英豪,愿吾皇圣寿齐天,明圣似虞舜唐尧」,祝愿皇帝圣寿无疆、德比尧舜。以下桓冲宣读圣旨,以骈文式的语句概括全剧情节:「一百万入寇秦兵」「谢安石宽忠秉政」「初一阵寿阳当先,后一阵淝水取胜」「满川野草木为兵,有鹤唳风声相趁」,将淝水之战的关键节点一一回顾。

「今日个靖边境破虏除番,八公山蒋神灵应」,以剧名点题收束。

「尽忠心正直为神,万万载中原平定」,以蒋神的名义祝福中原永久太平。

艺术手法
末段圣旨采用骈文式的四六句式,与前面曲词的散句风格形成对比,增强了庄重感。以「初一阵寿阳当先,后一阵淝水取胜」概括战役进程,以「鹤唳风声」典故收束全剧,巧妙点题。

总体评价
此曲为全剧尾声,以封赏和圣旨的形式总结全剧,将史实叙事与戏剧性完美结合,为元杂剧历史剧的典型收场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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