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仙桥
元 ·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记》
译文
若要描,描不就,暗想象,教我未写先泪流。
想要描画却怎么也画不成,暗自想象着他们的模样,还没下笔已泪流满面。
写,写不得他苦心头;描,描不出他饥证候;画,画不出他望孩儿的睁睁两眸。
写不出他们心头承受的苦楚,描不出他们挨饿受冻的憔悴,画不出他们盼望儿子归来的那双睁睁大眼。
只画得他发飕飕,和那衣衫敝垢。
只能画出他们蓬乱飘散的白发,和那破旧肮脏的衣衫。
赏析
题解
赵五娘描绘公婆遗容时的悲痛独白,写其画笔难尽心中之苦,无法画出公婆的辛酸与期盼。
逐句解读
「一从他每死后,要相逢不能勾」,自从他们去世后想再见一面也不可能。
「除非梦里,暂时略聚首」,除非在梦中才能短暂相聚。
「若要描,描不就,暗想象,教我未写先泪流」,想要描画却画不成,暗自想象,还没下笔已泪流满面。
「写,写不得他苦心头;描,描不出他饥证候;画,画不出他望孩儿的睁睁两眸」,写不出他们心头的苦,描不出他们挨饿的憔悴,画不出他们盼望儿子时睁大的双眼。
「只画得他发飕飕,和那衣衫敝垢」,只能画出他们蓬乱的头发和破旧的衣衫。
艺术手法
以「写」「描」「画」三字反复排比推进,层层递进写尽画笔难达之痛,极具感染力。
总体评价
此曲为《琵琶记》中最动人的唱段之一,「画不出他望孩儿的睁睁两眸」一句直击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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